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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铭此时已经心如死灰,“随你怎么说,你们都给我听好,”
夜铭一脚将夜环踹倒在地,挥刀指向众人,“从此以后,我夜铭和你们这些伪君子们恩断义绝,不再和夜家有任何关系,从今天开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你们不怕死的话,尽管来这鹰愁峰顶找我,我夜铭奉陪到底,不过,”
夜铭脸上再次浮现出冷笑,“到时候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手下留情。”
说完挥刀落地,只见刀气纵横,红光暴起,整个地面被齐刷刷切开了长达三丈的口子,漫天灰尘顿时四起,众人等烟消云散之后再看夜铭,早已消失不见。
从那之后夜家人就再也没有见过夜铭,后来夜环也因为滥用当家权利,公报私仇而失去人心,被云游回来的上一任当家夜行废了一身修为,撤销其当家之位,将其打入地下牢房并重新推选新任当家。
夜行知道夜铭受了天大委屈,亲自上鹰愁峰顶请夜铭回来,然而却发现夜铭因受刺激过度,已经性情大变,近已成魔。
夜行心中有愧,若不是自己当年看错了人,将当家之位传给心胸狭窄的夜环,夜家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于是夜行对夜铭说道,千错万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如果夜铭想要报仇的话,就直接下山找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不要怪罪在夜家其他人身上,毕竟当时当家是夜环,当家令一出,所有人莫敢不从。
他已经废掉夜环修为,撤销其当家之职并对所有夜家人立下规矩,如果哪天夜铭回到夜家的话,随时可以在任何时候成为夜家当家,不管当时的当家是谁,只要夜铭想,都必须需让出当家之位给夜铭,即时生效。
夜铭听后一言不发,只是抬头看着漫天飞雪怔怔出神。
夜行说完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重新打造的当家令放在地上,转身离开了鹰愁峰。
“如今五百年过去了,历代当家都没有再去鹰愁峰顶,都以为他早已离开人世,直到几日前天龙在梦中告知于我,夜铭非但没有死,反而逆天而行,将自身魔性剥离出来并被封印到他那把血刃之中,那血刃如今已成为名副其实的魔刀,而夜铭也因为消除了魔性而近已成仙。”
夜云说到此处,唏嘘不止,“连我都没想到,他竟然能用这种方法来消除自己魔性,不愧是夜家第一鬼才!
可惜。
。
。”
夜云继续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里依然还是耿耿于怀,不肯跟我下山。”
夜凡和夜空听后也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他们知道夜家有很多秘密,却不知道夜家竟然还有如此惊天秘闻。
“不来也罢,尽人事,知天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夜云继续说道“如今凡儿已今非昔比,我们祖孙三人再加上那三十三个铜人,虽不能说胜券在握,但也至少有七分胜算,只要来的不是大罗神仙。”
“那些铜人我和凡儿已经调至攻击状态。
不管有任何风吹草动,这边都会听得到。”
夜空说道。
“嗯,现在已近子时,你和凡儿就在这里休息,大战在即,我们祖孙三人不能分开,以防对手各个击破。”
夜云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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