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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莞笙究竟如何,她是看得真切,至于外边对于司马莞笙传言再不好,她也不会去在意,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这人呀!
向来自以为是,不受任何人或事左右。
夫人,不知府尹大人何时才能回来?”
“老爷去外地办差,要过几日才回来。”
“这样啊!”
刘妤畹有些失望,琢磨片刻,从身后伺候的婆子那里拿过信,递给卢氏,“这是凌老夫人差我带给府尹大人的信,还请夫人转交。
信中所言之事,望夫人和府尹大人尽快商定。
这天色已晚,我们就不再叨扰了。”
说罢,刘妤畹缓缓起身。
司马莞笙和冯博仲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
卢氏慌忙起身挽留,“臣妇已命人准备晚膳,若郡主不嫌弃菜肴粗糙,留下用过晚膳再走吧!”
“不了,刚到雒阳,家中还有许多琐碎之事需要打点。
来日方长,改日定登门讨要吃喝。
这是给夫人的薄礼,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刘妤畹让身后的婆子将两个红木雕花锦盒抱上前。
卢氏赶忙让仆人收下,连连致谢,“多谢郡主!
臣妇真是受之有愧。”
“夫人,你真的不用这般拘礼。
这样越发显得生分不是?同夫人相谈甚欢,还意犹未尽,奈何时不待人,只能另择闲日了。”
刘妤畹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门口的方向走。
“行,那臣妇送送郡主和冯公子。”
两人说笑着朝司马府大门的方向行去,司马莞笙出于礼貌,也一起跟了出来。
司马莞笙一直同冯博仲保持着距离,冯博仲心中有很多话想对司马莞笙说,但直到他和刘妤畹踏上马车也没寻得机会。
夕阳西下,此刻,天色已经有些昏暗。
马车渐行渐远,很快被夜色吞没。
当晚,受卢氏相邀,司马莞笙留在听雪阁用的晚膳。
十五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同卢氏和司马黛瑜单独同桌用膳。
卢氏的和蔼可亲,司马黛瑜的天真无邪,让她有种一家团聚的错觉。
“来,莞笙,多吃点,看你比走之前都瘦了一大圈。
一定是在雍州水土不服,胃口不佳吧?”
卢氏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她跟前的碟子里,笑道。
“谢谢母亲,是有一点水土不服。”
“二姐姐,雍州在哪里啊?远吗?好玩吗?”
司马黛瑜从来没出过门,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
司马莞笙嘟囔着嘴,若有所思片刻,“很远,坐马车也要十日左右才能抵达。
雍州城很繁华,很美。”
“真想快些长大,那样我也能出去走走。
长这么大,我连司马府的大门都没出过,真想去外边看看,外边的春天有多美?外边的灯会是怎么样的?外边的街道是怎样的人潮拥挤?”
司马黛瑜用筷子顶住下巴,憧憬着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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