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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审讯!
妈的!
他站起身就要反抗!
“坐下!”
一声爆喝,接着胸口就中了一脚,力度并不重,可是却恰到好处的把他踹到到了椅子上。
郝运踩着他的胸口欺身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往座椅上一压,被手铐牢牢地系上了。
然后他一刻不停,扯下自己的腰带,在郝鑫轻微的抵抗中将他的腰腹也牢牢捆在了椅背上。
郝鑫的抵抗力度让他很满意,至少说明这小子也有心配合。
这就对了,能够不动手就把事情解决了更好,他都不确定自己等下能不能对小三金下死手。
这……可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郝运捆好后就起身离开了。
郝鑫被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手、脚和胸腹都有东西勒着,一动不能动。
不过比起这些,最难受的是他的眼睛被刺眼的灯光照的无法睁开,灯泡的热量烘烤在脸上,口干舌燥。
手捏紧了拳头,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捆的真紧,些微的移动都做不到。
这时,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这只粗犷的手和他的修长不一样,色泽棕黑,一看就是常年经受风吹雨淋的手,就像原本的自己一样……郝鑫有瞬间的晃神,他想起原本的自己似乎和郝运一样大的年纪,34岁,正是最有作为的岁数。
“不捆紧一点,你等下会挣扎的很凶,会造成二度伤害。”
郝运在他头顶上开口,“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我可以在很多的事情上纵容你,但是这件事我不能再沉默了。
你也很后悔伤了弹匣吧?所以你给我一个理由,一个我能接受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的理由,我就放过你。
否则,我真的会下手。”
郝鑫咬住了下唇,好一会才说:“理由我说过了,那一瞬间我并没有多想,我只是想要让弹匣住手,我瞄准的是他的枪,其实我还打算偏开几分。”
“……嗯,继续。”
“可是那里的视角并不是很好,床架很低,我的手没办法完全抬起来,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一直在继续,在手停住的瞬间,我就开枪了。”
“为什么会对弹匣拔枪?”
“?”
“正常来说,你不该对金库拔枪吗?远近亲疏,你拔枪的对象应该是金库吧?”
“……”
郝鑫哑然,他当然知道郝运会这么问,可这正是他没办法说出口的地方。
“金库承诺你什么?还是说你买下‘利剑’,觉得那个佣兵团更好?”
郝鑫蹙眉,想想又释然了,如果郝运有心查,自己成为“利剑”
幕后老板的事应该瞒不住。
当时他刚刚进入这个身体,一门心思都是报仇,根本就没有想过太远,直接就用了这个身体的名字,又或者说,那时候,他觉得徐峰这两个字才是秘密,而郝鑫不是,所以他用了郝鑫的名字,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犯下了第一个大错。
“为什么要资助‘利剑’?你在想什么?”
“……”
“你瞒着我什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
“好,你答不出来,那你告诉我,天使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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