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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枪握紧,放轻的脚步……
“呜呜呜……”
用枪管推开一扇门,里面传出了痛苦的喘息声。
被俘虏的士兵依旧被捆绑在座椅上,只是如今已经成了血人,遍体鳞伤,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一处完好的肌肤,混着血液的尿液从双腿中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两柄蝉翼般纤薄的小刀插在士兵的心脏和双腿中间,嗡嗡颤动。
劳拉靠着墙壁好整以暇地擦着手,见他进来勾起嘴角笑了笑。
郝鑫蹙眉:“你做什么了?”
“吓唬吓唬他。”
劳拉说。
“说了吗?”
“说了。”
劳拉擦着她修长的手指点头,“一次紧急行动,但是行动目的不明,他说只有军官才知道。”
郝鑫蹙眉。
劳拉对俘虏笑了笑,俘虏的脸色遽变,就像是看到了恶魔。
郝鑫转身出去了:“这里你收拾一下,我试试抓个军官。”
劳拉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浅笑:“好。”
郝鑫留意到劳拉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不再是那种轻浮的挑逗,神情非常的认真,是一种尊重。
抓一名俘虏并不难,难的是抓军官。
幸亏郝鑫原本受雇于反叛军,知道如何分辨反叛军的军官和普通士兵的差距,和国际上的习惯不同,反叛军的军官们会在肩章和腋下挂上一条金色布条,布条越多,代表职位越高。
光是锁定一名合适的军官,郝鑫就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靠近伏击要另当别论。
时间在流逝,上午十点,雨渐渐小了,天空开始放晴,远处的枪声又变多了。
“轰隆!”
一声炮响在距此千米外的地方响起,象征着政府军正式出动,收复失地!
反叛军军官将士兵迅速集合在了一起,说了些什么,然后有人站了出来,接二连三地站出了十个人后,军官给了每个人一个拥抱,然后将炸弹捆在了他们的身上。
“人肉炸弹?”
郝鑫一时间想不明白,但是稍后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些人主要负责吸引政府军的火力,留给其他人足够的撤离时间。
想来攻入到这个营地并活下来的反叛军并不多,除了负偶顽抗外,只剩下声东击西的策略了。
“敢死队”
的士兵已经出发了,第一枚人肉炸弹在五百米远的距离就爆炸了,恍惚间,郝鑫甚至觉得那一片区域的雨水都变成了红色。
接着,更多的“敢死队”
的士兵失败,炸弹接二连三,可见政府军几乎已经包围了这个区域。
十分钟后,当炸弹声频繁时,反叛军也开始大批量撤离,大约有千人左右,还有不少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员夹杂在队伍里,他们间或回头看上一眼,面容肃穆,眸色哀伤,尤其是远处传来炸弹声时,有些人甚至低头擦拭眼睛。
郝鑫锁定的军官也在这群人立,他勉强追踪着前行了100米,不得不选择了放弃。
在军队里抓人相当于送死!
回去的路程,天已经完全放晴了,街道清冷了无人烟,一些巷道角落里还躺着阵亡的政府军士兵尸体,郝鑫从这些尸体上跨过,知道这些尸体很快会被处理,否则会发生瘟疫。
刚走到一个街口,街对面的房门突然嘎吱一开,郝鑫闪身躲避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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