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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是命令让你在殿外守候,何时来这里了?”
吴痕随意的瞟了眼许若琳的狼狈摸样,吴痕冷冷道:“违抗皇明,爱妃可知道后果如何?”
许若琳笑了,许若琳继续的保持娇媚:“皇上也没有说明是在哪个殿外守候,不是吗?”
吴痕大踏一步与许若琳的距离拉近,吴痕怒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别给我惹事!”
若是让将军收买的心腹者看到吴痕对许若琳的冷淡,那肯定是影响不好!
尤其是在这个谁人都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情况之下。
当然,这些许若琳不知道。
许若琳反驳:“皇上的惹事指的又是何时?臣妾想皇上还是早些对臣妾说明的好,免得臣妾不知的情况下惹怒了皇上,那刻如何是好呀?”
吴痕听罢眉峰一挑,吴痕神情极其复杂:“你很讨厌朕?”
吴痕忽来的话使得许若琳为之一顿,半响许若琳才道:“不讨厌。”
许若琳的话语平淡极了,许若琳目光跃过吴痕望了了望打在地上的水珠,溅起的一个个白色的莲花。
吴痕双眸直直的盯视许若琳,或许是见许若琳的神情淡然看不出是真的讨厌吴痕还是不讨厌。
但是吴痕心知肚明。
吴痕道:“给朕滚回去,没有朕的传话,不准来此!”
吴痕的黑眸中竟是无法言语的愤怒。
许若琳微微一惊,嘴角轻轻勾过一丝嘲讽许若琳盈盈做辑:“是,皇上。”
然后许若琳轻轻一转身消失在清晨蒙雨中。
许若琳没有察觉在转身那一刻,吴痕那一缕不易察觉的失落而受伤的神情。
此刻的吴痕依然瞩目着渐渐远去许若琳的身姿,许若琳显得那么自在,许若琳走得那么快,似乎离吴痕越远许若琳就越舒服。
许若琳讨厌吴痕,就连一点点喜欢之意都没有。
吴痕的双手捏得紧紧,孤立而站的身子显得那么忧伤。
“皇上。”
一个恭谨之话音在吴痕耳边响起。
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吴痕收下飘远的思绪,顿了顿吴痕冷道:“说。”
来人是古竺将军,古竺将军跨近一步低声禀报:“皇上命的事,臣连夜追查得到消息许若琳姑娘至失去消息以后,都是隐藏在太子府,被石俊恒软禁逼迫其习舞。”
“软禁?”
吴痕心有惊讶,像许若琳性子这般倔强的女子会甘心于在囚禁?
“是的,太子府囚禁许若琳姑娘一连五日,而许若琳姑娘与我派出去查探的人失去联系整整六日。
也正是说石俊恒一早就对这个一年一度选仙子之时预谋好了,只是第一次囚禁许若琳姑娘时却让许若琳姑娘暗中逃脱了。”
“嗯。”
吴痕应了声,吴痕黑色的瞳眸中是看不懂的意味。
石俊恒于许若琳来做献舞之人,是早就料定吴痕已经知道了身边之人不是真的‘许若琳’。
吴痕深不见底的眸子令人猜不出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吴痕才道:“她自愿找上门,是什么让她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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