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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破一百斤的体重,果然不是白吃的。
祁肆这也是…
头一次抱女生。
躺在祁肆怀里的姜阮,耳朵贴在他胸口处,他因为剧烈的奔跑,心跳也比往常快的多。
雨还在下。
姜阮的疼痛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到了姜阮楼下,怀里的姜阮又没了知觉,祁肆只好一直按着她家门铃。
家里保姆一出门,看到祁肆怀里的姜阮,吓得不得了,赶忙跑过来将门打开。
祁肆当然知道这时候不能着凉,赶忙将姜阮抱到二楼她卧室里。
只开门那一刻,祁肆就后悔了。
她这屋,是人待的地吗?
满地的漫画书首饰盒之类的,根本无从下脚,连床上也全是零散的衣服。
祁肆回想到他上一次来她卧室,姜阮的遮掩。
难怪。
这么乱,她能生存下去,真厉害。
祁肆问了旁边的保姆,问了一间客房,将姜阮抱了进去。
屋内干净整洁,祁肆一摸姜阮的额头,烫的惊人。
管家已经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还找来了一位保姆来给姜阮换衣服。
祁肆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姜阮,觉得自己任务也已经完了。
就在他要走时,迷糊中得姜阮拉住了他的手。
她手,冰冰凉凉的,与他温热的掌心很是冲突。
或是他可能太暖和了,在姜阮世界里他就像个大暖炉,使得她很是依赖。
小腹的凉意渗痛,姜阮攥着祁肆的大手,往她小腹贴近。
刚一触到她光滑的小腹,祁肆手指一蜷,震惊的看着姜阮。
草草草,怎么可以这么占他便宜。
而且,她肚子好凉。
姜阮急切的想找东西捂热自己的肚子,这样她痛意也就不那么厉害了。
姜阮强扯过祁肆的手,强迫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祁肆:“!
!”
麻卖批啊!
这姑娘,他也不知道为何力气壮的跟牛一样,怎么扯都扯不回来。
以至于保姆拿着干净的衣服一来,就看到这一幕。
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祁肆使劲的往里缩手,哪知根本撒不开。
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对姜阮说:“姜阮!
你扯的是你!
肆哥!
的手。”
“给我撒开”
祁肆对着睡梦中得姜阮放了狠话,“不然我打你了。”
没任何反应。
保姆已经拿着衣服到了姜阮身侧,看着两人的举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最后,很是别扭的看着祁肆,憋出了一句:“…要不,你给我们家小姐换衣服?”
祁肆双眸瞪大了,意识到她误会了,赶忙解释:“我跟姜阮一丁点关系都没,是她晕过去了非扯我的手。
我给她换衣服…这,不要我命吗。”
保姆也是尬:“那,该怎么换衣服?”
这难题丢给祁肆,祁肆哪知道。
两人试了无数办法,姜阮的手始终不撒。
最后,祁肆要魔怔了:“姜阮,不想让我看到你肥胖的身子,就给我松手。”
飞快。
姜阮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要不是知道她晕着,祁肆肯定觉得她是装的。
待姜阮松手,祁肆也出了客房。
本想走,但心里总闷闷的,打算等姜阮结果出了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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