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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煞人也!”
唐婷婷连忙掩住脸颊,期待尽快平复内心的波动。
“唐师姐,作业都收齐啦!”
姚离捧着一堆作业走进来。
“老师,你不会是在想我哥了吧?才刚刚分开没多久呢!”
“别胡说八道,快去上课。”
唐婷婷满脸羞红地回应着。
随后,姚文便将二人送达学院后返回了故乡。
“小路回乡了啊!
这次还开着飞梭回来的,是不是修炼有所斩获啊?”
"
此地蕴藏灵脉,得了机缘,我驾驭法宝归来,欲将家父接到仙城修养身心。”
姚文从飞剑之上跃下,推开了庄严肃穆的禁制大门,只见路淮宏正静静地坐在屋内,如同一尊沉思的石雕,只在姚文踏入之时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瞳。
“家父,孩儿归来了!”
然而路淮宏并未回应,仅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灵契。
姚文审视其上记载的时间,赫然发现那是近日之事。
“家父,孩儿已替你还清所有修炼资源的欠债,你如今无需忧虑,今日可愿随孩儿一同前往仙城之内的医馆疗伤?”
路淮宏依旧默然,手中却现出一张巨额的赌约灵符,金额竟达三万灵石之巨!
姚文不由得心头怒火中烧,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家父沉迷于这种五行赌术。
“家父!
小离尚需继续修习功法,孩儿已经竭尽全力偿还先前的债务,如今实在是囊中羞涩,你又何苦再去涉险赌博!”
周围邻居闻讯纷纷前来探望,其中不乏同情之声——那寡居的婶娘与同村修士皆摇头叹息,眼前这一户曾是多么和谐美满的家庭,如今却落到这般妻离子散的地步,全因路淮宏沉迷赌术所致。
“这小路真是孝顺至极,年纪轻轻便得大道传承,以一人之力供养师妹,同时还需照拂这位痴迷赌术的父亲,实属不易啊!”
“小路,别再管你家父了,到婶娘这里来吃些灵食吧,看你奔波至此,想必还未用过斋饭。”
姚文起身向众人施礼,“诸位叔伯婶娘,在下感激不尽,不过,我想带家父前去新购置的府邸,同时也方便照顾他的伤病,并能看住他不再涉足赌术之地。”
“购房置产啊!
看来你在修真界颇有成就嘛,不过看你家父此刻的状态,恐怕行走不便啊。”
“无妨,我会再好好劝解一番,小离短时间内还不能回来,这几日我会留在家中陪伴家父。”
村民们各自散去,姚文小心翼翼地扶持着路淮宏走进屋内,开始清理凌乱的修炼室,将那些烟蒂、灵液瓶悉数丢弃在外。
一个多时辰后,姚文满身热汗地完成清扫工作,步入父亲的静修室。
“家父,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面对转身避开的儿子,路淮宏心中五味杂陈。
“家父,我明白你的痛楚,一世辛劳……但你还有我,小离也在逐渐成长,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虽然你并非我的血脉亲父,但在我心中你比亲生父亲更为亲近。
我想带你去仙城的医馆疗治伤病,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另外,若是你想接小妈过来同住,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如果不愿意,我们可以考虑分道扬镳,但无论如何,儿子都会照料好你。”
姚文的一席肺腑之言,触动了路淮宏的心弦,令他泪流满面,身体颤抖,最终沉沉睡去。
姚文为他盖好被褥,静静地躺在他身旁,一夜未眠。
次日拂晓时分,路淮宏醒来,看见姚文仍守护在他身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迷茫、悔恨和自我责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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