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下着决定,说道——
“好。我答应你。”
“好。那要劳烦二少主前往百米之外的林中,林中有一座废弃小庙。那里,有我想要找之人。二少主带上这枚令牌,交于那南山老头之手,他自会让人给你带回。”
赫连天交于迟暮一枚刻着“瀛”字的金色令牌,镇重地说道。
“这样,便可以?”
迟暮略有迟疑地问道。
“放心。那南山老头见此令牌,一定会将人交给你的。到时候我便在林外等你。”
晨晓的一缕金色阳光投射在了赫连天的面庞之上,照得他的面庞一半金辉一半沉暗,令人分辨不清。
迟暮盯着这令牌看了许久,缓缓抬眼,看着赫连天,轻身道了一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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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安顿好迟缓归后,便径直来到了百里之外的一座树林之前。
这片树林茂盛得很,甚至比天木之林有过之而不及,也难怪赫连天不敢贸贸然前进,只怕这暗中若是有什么机关,着实难反应过来。
倒是迟暮在这丛林中长大,倒是熟悉的很,自然也在其中是来去自如。
他在丛林之中健步如飞,很快便找到了赫连天所说的那座小庙。
只见远远望去,这座小庙显得有些破败,一阵风吹拂过,吹得窗纸沙沙作响,扬起漫天的尘埃。
透过窗纸往里望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位苍老的老者拄着一根棍,在庙内来回地踱着步子,显得有些不安。
可以隐隐约约看出,这老者便是那日的糖人老人。
“难道……赫连天要找的人,竟和这位老人有所关系?”
迟暮暗自嘀咕了几句,心中戒备了几分,手持着令牌缓缓靠近上前。
还未到庙前五十步之时,迟暮便听到老者轻咳了几声,高声说道:“贵客既然来了,不妨上前一叙,不必躲躲藏藏。”
迟暮听得心一惊,心知自己断然已经不是这位老者的对手,再躲躲藏藏的着实意义也不大,便上前几步,进了庙内。
只见庙内收拾的还算干净,没有蜘蛛网之类的痕迹,倒是有一方床榻,床榻之上闭眼躺着一人!
正是固儿!
迟暮仔细辨认了一下,心中一惊,皱了皱眉说道:“晚辈见过前辈。不知我这位朋友是不是得罪了老人家,您将他束缚于此地?”
“非也非也。说来惭愧。老夫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这等事。只不过事出有因。我必须以他体内的力量来唤醒我想唤醒之人。故而才不得已将他掳来,以待必要之需。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南山老者将目光落在了迟暮所带来的令牌之上,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阴霾,怅然叹息了一声,缓缓无奈地说道。
“为何?”
迟暮亦举起了这枚令牌,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枚令牌,到底是什么?怎真的会让南山老者轻易交出固儿?
“二少主就不要问这么多了。您若方便,便将令牌给我,固儿,你便先带走吧。一切,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南山老者以悲悯的目光看了一眼迟暮和固儿,微微叹息一声,摇着头说道。
“那,有劳老先生了。”
迟暮见不方便多问,亦扛起了固儿,道了声谢,便快步走出了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