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天宪就是天子颁布的法令,谁都不能违反!”
“那天子知道我们这儿吗?”
“知道,当然知道,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地方,新政就像天空的太阳,有阴云想要遮住它,但是,阴云终会散去。”
崇祯继续道:“大家放心大胆去种田,去收粮食,按照新政去交税,如果有人想要接机让你们多交税,放心大胆去告状,知县衙门不审理,就去南京城,王法为民!”
大家都被崇祯这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即吃惊又兴奋。
连一边的刘惜君也感觉热血沸腾,不由得诧异这张凡说话十分有感染力,仿佛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对所有人讲话一样。
仿佛他一声令下,就有无数人应该前赴后继一样。
“大哥哥以后我也要和刘姐姐一样去北京大学上学,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好好学习,考北京大学!”
“刘大人,张公子,我们在外面准备了一些吃的,是我们的心意,这边请。”
刘惜君也不客气道:“请。”
看得出她和这里的村民都非常熟了。
深秋的晚上其实已经很冷了,不过村民们烧着火堆,倒是暖洋洋的。
大家烤着红薯,锅里还有热米饭,还有人把自家的鸡杀了,又有人拿出了好几年不舍得喝的酒。
“张公子,刘大人是咱们家里的希望,今日多谢你救了她!”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骆养性在一边看着皇帝坐在那里和这些村民一起有说有笑,不由得有几分恍惚,那真的是平日在朝堂上威严的皇帝?
崇祯心情是大好,他今日是切身感受到了应天府老百姓对新政拥戴,并且亲耳听到,亲眼看到。
不过,他也亲眼看见,地主们的势力依然还存在,他们在南直隶的狂风暴雨中,有的被清除掉,但有的却躲避起来。
他们在等事态渐渐平缓下来,然后用钱来打通关系,重新回来。
地方上的旧势力也并未全部清除,在妥协之中,有不少人伪装起来,也在等待局势的平缓。
其实这个阶段的局面,也是必然的,毕竟大明朝太大了,而南直隶的清洗太快,太快就会有大量的漏网之鱼。
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想卢象升整顿庐州府那样彻底。
等到了夜深,大家收拾收拾也都各回各家,要睡觉了。
那么问题来了。
大家开始争论一个问题,崇祯睡哪儿?
“要不睡我家去?”
“也不大合适,大家家里都有人。”
“要不咱将后面的牛棚收拾一下。”
刘惜君道:“张公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张公子睡牛棚,要不张公子睡我那里,我去后面的牛棚。”
有村民接过话笑道:“咱看张公子与刘大人挺般配的,要不成了婚算了,这样就可以住一起了,张公子还可以留下来和咱一起。”
“诶,你说的很有道理!”
“咱看张公子与刘大人也挺配的!”
“张公子,刘大人是个好姑娘,真的,我用人品担保!”
“张公子今年可有婚嫁?若是并未婚嫁,就娶了刘大人吧,刘大人一介弱女子,在咱们这里辛辛苦苦教咱们种田,宣导朝廷的新政,还教孩子识字读书,挺不容易的。”
村民们用他们最朴实的想法,开始劝说崇祯,像极了后世那些催婚的长辈们。
皇帝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一边的骆养性等人看到这场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卧槽!这帮人居然给皇帝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