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几声响后,木屋中亮起了微弱的灯光,同时还传来老妪的疑问声。
“老头子啊,这大晚上的谁敲门啊,赶紧起来去看看。”
老头嗯声过后,木屋中的灯光越发明亮起来,木门嘎吱一声,门缝中透出一片苍老的脸,警惕地问道:“谁啊。”
“张爷爷,是我,霜丫头。”林彤甜甜一笑回答道。
“霜丫头?”老头顿时把门缝全开,乐呵呵的往屋里喊道:“老婆子,你看看谁来了?”
“我耳朵又不聋,吼这么大声干什么?”老妪显得很高兴,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笑呵呵地说道“霜丫头,大晚上的饿了没?奶奶给你做饭吃啊。”
林彤心神一颤,眼中泪光闪烁,非亲非故的爷爷奶奶,胜似亲生的。总是朴实的爱着她。
“咦,这位俊小伙不会是你男朋友吧?”老妪眯着眼,问道。
“奶奶,他是方焱,是,是我”
“好了,进来再说,山里风大,别着凉了。老头子,赶紧生火去,霜丫头肯定饿了。”老妪一边牵着林彤和方焱,一边对老头说着。
老头显得也很高兴,看了方焱两人一眼后,便进入了伙房。
“嗯,是个帅小伙,牛高马大的,霜丫头你可真有眼光。奶奶多句嘴啊,大晚上的你们俩进山干什么?”
“奶奶,这不是想你了嘛?”林彤亲昵的挽着老妪的手,撒娇道:“难道奶奶不想看我了吗?”
“额呵呵你个霜丫头啊,就知道逗奶奶开心。”说到这,老妪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容凝固到了脸上,“那三个丫头也是很久没下山了,老婆子腿脚不利索,也无法去看她们,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气氛有些尴尬,林彤呵呵一笑化解尴尬到:“奶奶,她们很好呢,只不过出了远门,要很久才能回来呢。”
方焱发现,此刻的林彤或许才是那个真实的林彤。
“对了,这小伙子在哪高就啊。”
正问着呢,老头端来两晚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上来,边走边说道:“来咯,霜丫头最喜欢的猪油拌面来了,赶紧趁热吃吧。”
烟火气,朴实无华,这就是山里人最为朴实的一面。
吃完了面后,林彤一直拉着老妪拉家常,而老头则是时不时的打量着方焱,眉头时而微皱,时而松下。
方焱自然注意到了老头的异样,但还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毫不在意老头的打量,细细聆听着林彤和老妪拉家常。正听着,他发现老妪所说的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忍不住插话道:“奶奶,你说前段时间有人带走了一具尸体?”
老妪一愣,随即微微摇头,“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会说有人带走尸体呢?我应该说的是石梯,他们带走了一块石梯。”
石梯?
方焱陡然看向了林彤,后者摇了摇头,一脸的费解。她当然知道方焱想问什么,可她真不知道水无相的具体形状。
老妪接着说了石梯,就是一块很普通的石头,方焱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只不过老妪没打算细说,方焱也就没多问了。
欢快的时光总是一闪而逝,但老妪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到睡下,还能喋喋不休的听见她俩说笑。而方焱自然是老头睡的,两人都没有都是沉默寡言的代表,一直没有任何交流,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老头这才慢悠悠低声说道:“小伙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老头子一辈子虽然没有离开过这座大山,但是见过不少有本事的人,而你让老头子很看不透。但是我想告诉你,尽早离去,这是非之地。”
是非之地?
方焱正想仔细问一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发现老头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一夜无话。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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