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也确实想坐到慧姨身边去,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径直走到慧贤妃身边。点头朝慧贤妃一笑,算是见过。
谁也不知道此刻慧贤妃心情是何等滋味,趁着无人注意慧贤妃眼角的余光瞥向谢瑶光,想认认真真地看一会谢瑶光试图寻找出一丝记忆里的痕迹而她笼在袖子中的手也忍不住颤抖着。谢瑶光垂眸暗里握住了慧贤妃的手,以无声的方式安慰她,示意她不要太激动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正端着酒觞要给谢瑶光倒酒的宫女步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上,酒壶内的酒也随着她的动作悉数泼洒在谢瑶光裙上,酒色很快就在上面晕染开。谢瑶光今日本就穿了件藕荷色的襦裙,是以深紫色的酒渍格外的明显。
那名宫女连忙伏跪于地,惶恐不安道:“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大胆奴婢,今日是什么日子你怎能如此大意!”徐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周氏冷声斥责道。
“皇后娘娘,一件衣服罢了。我瞧这名宫女她也是无心的。况且今日又是娘娘您的寿辰,何必染血呢?”谢瑶光起身朝徐后一拜面露无奈,喟叹一声,“只是如今瑶光衣裙已污,恐不能再继续赴宴。还请皇后娘娘您能允许臣先行告退。”
“倒也不必如此,我记得景熙公主与你身形相仿。璇景你传本宫的口谕,去景熙公主那里取一套近日司衣局新送来衣服。”徐后环视过众人目光落在慧贤妃身上笑道:“本宫瞧着慧贤妃你与谢卿有几分投缘。而且此处离你蓬莱宫又近。倒不如让谢卿去你那把衣裙换了再过来继续赴宴。”
压下内心的喜悦,慧贤妃面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柔呢一笑,“臣妾遵旨,谢卿还请随本宫来。”
含笑点头,谢瑶光在叩谢过徐后。移步和慧贤妃一前一后往蓬莱宫而去。等到了蓬莱宫后慧贤妃领着谢瑶光一并进了内殿,屏退了一众伺候的宫女只剩下谢瑶光与她。
四目相对,竟是无言。
慧贤妃看着谢瑶光忍不住低声啜泣,以袖掩唇跌坐在榻上眼中蓄有泪水。
“慧姨姨您”
“窈窈,你过来让姨姨好好看看你。”慧贤妃抹净眼泪后朝着谢瑶光招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唉,您果然还是认出我来了”谢瑶光快步走到慧贤妃身侧坐下,握住她的手不禁叹道:“您这些年来过得如何虽然棹歌和绾月都有禀报过我您的情况,可我还是不放心想亲自进宫瞧瞧您。”
“我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倒是你。我听临宸说你的身子不大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这副模样”慧贤妃才握住谢瑶光的手,却是触手冰凉她不由一愣惊讶道。
这些年在宫中她闲来无事也曾学习过不少医理,再加上少时也就喜爱研读医书。
可是如今看到谢瑶光她竟然感到一丝恐慌,她不曾见过哪本医术上会记载这样的情况。而且谢瑶光的脉象也着实奇怪那是将死之人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