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般热情,温黎书心里有疑,道:“头香需要多少银子?”
“二十万两。”梁如玉伸出两根指头:“不过你想啊,只要老夫人能醒来,别说是二十万两,就是五十万两银子也值得。”
“这件事,我还要和大少爷商量下,明早给你答复。”温黎书想了想,道。
“那好。”梁如玉起身,道:“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带着易晗丹回去了。
温黎书一直盯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易慎出去一趟裹着寒气进门,瞧见温黎书还坐在桌前,道:“你怎么还没睡?”
“三夫人和三小姐来说,要去涟源寺祈福。”温黎书顿了顿:“而且想去抢头香。”
“祈福是传统。”易慎倒是没当回事:“不过头香难得,只怕是轻易抢不到。”
“所以三夫人建议,明儿晚上上山去住。”温黎书说到这,嘴角微挑:“你难道不觉得,咱们这位三夫人,好像别有所图?”
易慎皱了皱眉:“听起来好像是有点不对,那你想去吗?”
“听说有庙会。”温黎书嘴角微翘:“我想去看看。”
“那就去,顺道看看三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易慎瞧着她笑起来,嘴角也跟着上扬:“我随你一道去。”
“别。”温黎书起身看着易慎:“我们都走了,家里就剩下卧床的祖母也不行,你在家。”
“我且去会会,三夫人想唱什么戏。”
“叫楚风和春兰陪着你去。”易慎没说什么:“三夫人很少表露野心,一直安静的很。”
“越是安静的人,越要注意,你别掉以轻心。”
温黎书撇了撇嘴,梁如玉第一次出手就铩羽而回,也作不出什么花儿来。
次日晌午,温黎书就派人给梁如玉回信,说下午动身。
只住一宿,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只带了一套备用的衣裳,轻装简行。
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外带着各自的心腹婢子,朝涟源寺而行。
路上的雪还没化,大路上车辙子印倒是有几个,马车勉强可以过去,不过赶路稍微慢一些罢了。
因着路上积雪,还要避让铲雪的士兵,行了近两个时辰,马车才走到山脚下,天色已经擦黑。
马车朝山上走了几步,却是不在往前。
“怎么不走了?”梁如玉狐疑的问。
蜻蜓赶紧掀开马车帘子,去打探情况,不一会就回来禀告:“三夫人,大少夫人,只怕今儿上不去山了。”
“什么情况?”梁如玉有些着急:“上不去山,咱们明儿就不一定拿到头香,岂不是瞎折腾?”
“听说初一初二连着两天冻雪,导致上山的路有一段路结了厚厚一层冰,马车根本上不去。”蜻蜓低声道:“除非步行。”
梁如玉撩开车窗帘子,朝外看了一眼,道:“天色如此,若是要回府,只怕更慢,城门肯定关了。”
温黎书不动声色的接话,道:“可若是留在这,马车单薄,夜里深冷,只怕我们几个都要冻病。”
“可不是。”梁如玉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涟源寺附近也没个人家,连歇脚的地方也没有。”
“要不”温黎书嘴角微扯,顺着道:“咱们几人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