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缓缓闭上眼,再睁眼,眼中竟是疲惫:“罢了,既然是郝家老夫人叫你们去,你们便先去吧。”
“多谢母亲!”郝一莲赶紧磕头。
易谨和易婷婷在门口,皆是松了一口气。
只有温黎书,全程瞧着,总是觉得不对劲:“这豪猪来的也太凑巧了吧。”
“也是他们能耐,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能找到这样一个巧舌如簧的人来救驾。”
“这人真的是皇城郝家的。”易慎嘴角带着些讽刺的意味:“我很久之前见过他一次。”
“估摸着不是凑巧,郝家这样着急派人来请,只怕当中有什么问题。”
温黎书正准备问什么问题的时候,老夫人再度开口了:“慎儿,书丫头,这账目就交给你们了。”
说着,老夫人朝荣芳点点头。
荣芳会意,不知道从哪儿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呈上去:“老夫人。”
老夫人接过锦盒,手顺着锦盒的纹路来回摩挲着:“算着年岁,我已经到了彻底放手的时候。”
“这易家的大印,怎么也要交给一个靠的住的,你是易家长孙,大印给你也是理所应当。”
“今后和书丫头两人,要好好的做,将易家做的更大更好,别让旁人瞧不上咱们商家。”
老夫人说完,将锦盒递给易慎:“拿着吧。”
易慎一愣,将印章接过来,道:“祖母放心,孙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许。”
“好孩子。”老夫人长舒一口气:“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宣布这件事之后,老夫人像是撑到极限似的,懒懒朝后倒去。
“祖母!”易慎将锦盒交给温黎书,紧着上前扶着老夫人:“您怎么了?”
“我很累。”老夫人捂着心口的位置,说话声音很小:“许是连觉在想我了。”
“祖母莫要说胡话,叫书儿帮您看看!”易慎赶紧招呼温黎书上前。
温黎书给老夫人把脉之后,带着惊讶,但又不好表现出来:“祖母劳累过度,又受了刺激,心疾突发,加上之前的”
温黎书说着,抬眼看了郝一莲一眼,转言道:“加上之前的病症,有点不好。”
“送祖母回清苑!”易慎毫不犹豫的下令。
老夫人一走,易文庭又没回来,众人也没什么心思吃年夜饭,都各自散去。
易家,依旧是被乌云笼罩着。
回到锦城苑,郝一莲才松了一口气,对着郝柱笑吟吟道:“你怎么忽然来了?”
“赶巧。”郝柱也跟着笑道:“不过姑奶奶,刚才老夫人说的是真的?”
郝一莲点点头,低声道:“一切还不是为了孝敬郝家,没想到被半路杀出来的温黎书给揭穿了!”
“姑奶奶。”郝柱赔着笑脸:“您还是注意些吧,老太爷官场上出了些变故,此番回皇城,您可别触霉头才是。”
郝一莲狐疑着,想问什么,郝柱却是转了话题。
另一边,清苑。
屋子里一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