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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修文将肖怜儿的本命玉牌弹上穹顶,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不好在宗务殿久留,唤来玉笄,温和地说道:“肖怜儿误会本座的意思了。”
玉笄真人唯唯诺诺地应道:“弟子什么也没听到。”
这样的事他不想听见好吗?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吧?玉笄真人老实,又不是二愣子。
心想师尊你没那意思,送人家小姑娘金钗作甚?
真是越描越黑。
韩修文深吸口气:“为师是赞同你石师弟与她交往的。
这枝钗也是让清枫送去的。
他呀,就是脸皮太薄。”
原来是这样啊!
掌教道尊帮着石清枫追喜欢的女弟子。
石清枫肯定不好意思说话,让肖怜儿误会了。
自家师尊真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锅啊。
玉笄真人同情心大作,埋怨起石清枫来:“弟子去和石师弟说。
他这样面浅……肖怜儿误会,让别人如何看师尊?!”
“不必了。
事情总是越描越黑。
清风长老想必也不会让他的弟子胡乱说出去。
清枫那也别说,免得他日后讨不到媳妇,怨你这个做师兄的。”
韩修文呵呵笑了起来。
玉笄真人心悦诚服:“石师弟能拜在师尊门下,是他的福气。”
回到北辰殿自己的丹室。
虽然挽回了玉笄的看法,韩修文脸上仍然热辣辣的,有种被肖怜儿打了一耳光的感觉。
“一个筑基弟子,竟敢羞辱本座!
本座会瞧得上你?”
韩修文坐在丹室中终于不用再维持微笑与风度,弹出一面水晶镜子。
镜里的人面容瞧着不过二十五六,颌下几缕长髯增加了几岁年纪,风度翩翩。
他脑中情不自禁想起两个人来。
清华自溢的石清枫与俊美张扬的魔门少君。
肖怜儿有心上人了?她喜欢的是哪一个?他顿时又羞恼起来:“本座堂堂一派大宗门掌教,岂能和小儿一般见识。”
挥袖收了水晶镜,他弹出易轻尘那面本命玉牌,任它浮在空中。
再一次陷入了苦思:“怎么会不一样呢?”
脑中灵光闪动,想起了肖怜儿的来历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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