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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出了烟雨楼心情明朗,换过轻衫慢悠悠往水阁而去。
他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格外醒目。
灿烂的阳光,浓密的树荫,绿水清波中一池粉荷……在盛夏季节突出了色彩与感觉。
就连看到谢菏轩中一身明黄坐着喝茶的太子朱标也知道他必是等得急了。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进轩中,先行国礼:“臣见过太子殿下!”
朱标虚扶一把口中笑道:“好了四弟,起来吧!”
朱棣笑着站起坐下:“大哥,今日怎么有闲来我府上了?”
“还说!
魏国公府徐大公子求到我门下来了,我说四弟啊,好歹非兰也是魏国公的侄子,他一生戎马,朝廷栋梁,你这般不给面子,等魏国公从北平回来,这可怎生收场?”
朱标素来温文尔雅,对弟弟们爱护有加,几时用过这等责备的语气。
朱棣低下头显得很委屈。
朱标脸上又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四弟,看在大哥面上,不和她计较了,嗯?”
“大哥!
你有所不知,那个谢非兰答应做我的燕卫,中途跑了,我不抓她回来,以后怎么服众?!”
朱棣沉着脸,凤目瞟过朱标一眼,瞧他眉尖一蹙,忙又笑道,“大哥,我岂是胡来之人?我不会把那个谢非兰怎样的,不过关她几日便放回去,绝不会伤她分毫,只不过,总得让她吃点教训,大哥,我对府中侍卫也好有个交待不是?”
朱标见朱棣不肯放人,正欲动怒以太子身份带走非兰,朱棣话锋一转却又是说得于情于理。
可是把谢非兰放朱棣府中教他如何放心?朱标眼前禁不住又浮现出非兰俏丽的身影,想见她的冲动在心里折腾了良久。
他叹了口气道:“我去瞧瞧她,训斥一顿也就算了。”
“大哥,我已修书飞马向魏国公言明此事,徐家大公子不用这般着急,玉不琢不成器,谢非兰无视规律,肆意妄为,父皇从前常告诫我们不能骄奢淫逸,我看啊,谢非兰再不给点教训,空有一身好武艺也是废人一个。”
朱棣端着茶慢条斯理的说他的道理。
听到朱标说要去见非兰,心想,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见着她的。
四弟还不知道谢非兰的身份,朱标心里轻松了一点,笑道:“那四弟那算如何给她点教训?”
“也没怎么,放她去田庄做几天杂役就好。”
“不行!
这不是公然侮辱魏国公?”
朱标一阵心疼,马上出声反对。
朱棣叹了口气道:“那大哥觉得呢?”
朱标心想,我觉得现在让我把人带走最好。
“四弟,我看你抓她回来,非兰心中必定恐惧,早已知错了,这也有半日工夫了,还是放她走好了。”
朱棣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标说了句:“大哥就是心软,才抓就放怎么行?这样,三日,我就软禁她三日。
大哥,那****祖不过是担心被魏国公训斥,此时我已报与魏国公知晓,他必不会生气,你也好交待啦。”
朱棣软硬兼施,一时半会儿倒叫朱标不好再插手管这事。
可是来一趟人都见不着,总觉得不妥,他站起身笑道:“许久也没见非兰了,四弟带路吧,我瞧瞧她去,再劝劝她好生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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