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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夕夕下意识的身子紧了紧,迈开步子走过去。
因为没吃饭有些无力,外加下意识的怕他,她走的有些慢。
夜锦深清冷的目光落到夜夕夕比乌龟还慢的步伐上,不耐烦的道,“怎么,没看到我死这么不乐意?”
“是!”
夜夕夕本不是这么想的,可夜锦深的话语和语气,让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夜锦深面色阴沉,在夜夕夕靠近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夜夕夕,没了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觉得你就真的可以展翅高飞了?”
“没心没肺的女人!”
即使是醒来,在怀疑是她动手的前提下,听到她不安全的消息,他还是在意的不希望她有事,她可倒好、粗心大意差点害死他,没有一丝道歉悔改的一丝,还巴不得他死!
夜锦深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手臂上的纱布又被血染红。
夜夕夕手腕生疼,无力的好像手臂一捏就会断掉,看着夜锦深上方的手臂,她厌烦的骂道,“夜锦深,你刚刚醒又发什么疯!
你要真想死可以一把刀解决,没必要这样折磨人。”
夜锦深:……
“用我说过的话反击我,夜夕夕,你倒真有本事!”
夜锦深冷冷的移开受伤的手,另一只手却随即扣住夜夕夕的腰身,将她往身前一带。
“你要做什么?这里是医院!”
夜夕夕觉得夜锦深真是可不理喻。
夜锦深盯着夜夕夕的脸,薄凉的唇角掀开,“夜夕夕,敢惹怒我,就得付出代价。”
“砰……”
床头上的输液瓶摔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夜锦深你放开,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既然你犯错就得接受惩罚,与协议无关。”
…………
良久,夜夕夕看着夜锦深的伤口,无比吐槽的说,“我可不会管你的伤口一辈子,你自己爱怎么作就怎么作!”
夜锦深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扔到浴缸里,声音低哑,“心痛了?”
夜夕夕拿起花洒,没好气的说,“当然心痛,心痛我的时间,还要浪费多少在你身上。”
夜锦深:……
夜夕夕洗完澡后,重新打开花洒走到夜锦深面前,“我上辈子欠你的!”
之前所有的人都怀疑她是下毒的人,就连她自己也无从解释,但他没有把她认为是凶手,还让苏秘书来救她,她多多少少还是感激他的。
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差。
只不过,夜夕夕要是知道真相的话,肯定会恨不得拿毒药洒满夜锦深全身……
夜锦深目光惊疑的看着夜夕夕。
只见她脸色虽然有些被迫的姿态,但动作却是十分小心、从容。
什么时候,她也会主动?这么听话了?
“叩叩……”
外面突兀的响起敲门声。
夜夕夕吓得连忙关上花洒,快速的给夜锦深穿好。
她的动作,连起来不到一分钟。
但夜锦深,却看得有些出神,他发现,她安静、用心、慌张……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生动。
“快出去开门啊……”
夜夕夕慌慌张张的伺候夜锦深穿好,却发现他站在那里宛如冰雕。
夜锦深看着夜夕夕生怕别人闯进来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觉得那么不能面对人?”
他的这句话语,以往说出口,气息冷如冰渣,可这次却出奇的清雅、磁性,还伴随着一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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