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的无奈。
舒子研一愣,却压根不为所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欧阳毅轩亦然,一动不动。
也就在这时,那抹悠扬再起。
“你们两个,都这么多年了,还跟个还孩子一样,都长大了,还如此不成体统,父皇知道了,你们又该挨训了。”
“呵!”欧阳毅轩和舒子研同时笑了,那眼神,鄙视得都是一模一样的。
“挨训的是他/她又不是我。”那不屑可真是默契十足,两个人同时张嘴了,听到了混合的音。
话落,两个人的脸色都沉了。
舒子研咬牙,怒吼:“谁让你学我说话了?”
欧阳毅轩咬牙,怒吼:“谁让你学我说话了?”
这声音,整齐得那是绝对没话说的。
话音一落,两个人的脸更黑了,恶狠狠的瞪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给吃了。
特么的,离殇这个死丫头,居然学他说话。
他么的,欧阳毅轩这个臭小子,居然学她说话。
突然,两人猛地抬头……
“离殇!”
“欧阳毅轩!”两人齐喝。
欧阳毅云:“……”
逐影和追风:“……”
众侍卫暗卫:“……”
那一声长喝,划破苍穹,宫顶之上的停歇的鸟儿一起扇动了翅膀,“唰唰”的翅膀扇动,特别的好听。
舒子研简直要被气死,她自认为和欧阳毅轩说同样的话就是日了狗了,看爽了别人苦逼了自己。
欧阳毅轩简直要被气死了,他自认为和舒子研说同样的话就是对自己侮辱。
欧阳毅云扶额,实在无奈看戏了,伸手轻轻推动轮椅上前,刚好挡在了舒子研和欧阳毅轩的中间。
舒子研的脸更黑了。
欧阳毅轩眉头一皱,心情亦好不到哪里去。
欧阳毅轩叹了口气,“好了,你们两个差不多就行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很多人看着呢。”
“哼!又不是第一次了。”舒子研黑脸。
“哼!又不是第一次了。”欧阳毅轩黑脸。
欧阳毅云:“……”
这……默契度简直……简直了。
话落,舒子研和欧阳毅轩的脸更加的阴沉了。
舒子研咬牙,猛地抬头,实在忍不住了,双手叉腰,泼妇骂街再现。
“他么的欧阳毅轩你什么意思,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么的什么意思,每句话学她就算了,他么的还一字不差。
欧阳毅轩黑脸,也是怒火中烧,“我故意的?离殇,我看故意的是你吧,你自己一直学我说话,还有理她。”
“明明就是你!”舒子研怒吼,整个人气到飞天。
“明明就是你!”欧阳毅轩亦不甘示弱。
舒子研眼睛一眯,肺差不多也快炸了。
顿了顿,她绕过欧阳毅云,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欧阳毅轩的衣袖,恶狠狠道:“他么的,我们两个打一架!”
“来啊!”欧阳毅轩一把抓住舒子研的脖子,随时准备掐断!
“啊……”
“啊……”
两个人的嘶吼声那可是非常有气势的。
大道上,只见两个人一个掐着脖子一个扯着手,两张脸都接近扭曲,那模样,恐怖又滑稽。
“住手!”欧阳毅云冷喝,音量不自觉的加大,冷了几分,威慑力十足。
舒子研和欧阳毅轩一愣,倒真是住手了,只是抓着对方,龇牙咧嘴,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欧阳毅轩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轩儿,都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个孩子了,怎还和离殇一般计较?”
头真的有点痛的其实。
欧阳毅轩有些不高兴,“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离殇这死丫头,总是……”
“死丫头说谁呢?”舒子研一声尖叫,分分钟就不高兴了。
欧阳毅轩咬牙,一个冷眼扫过去。
欧阳毅云摆摆手,“好了好了,离殇啊,轩儿一向如此,你又何必跟他计较。”
十一年了,怎么就一点儿都没变呢。
话落,舒子研翻了个白眼,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她扭头,愤愤不平,“大皇兄,什么一向如此,欧阳毅轩他针对的人只有我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他对任何人都客客气气,就是针对我,每一次都这样,我不还手我岂不是亏待我已经,我才不要。”
他么的欧阳毅轩就是个有病的人,那种病叫做“针对她”。
尼玛!
闻言,欧阳毅轩眉头一皱,不说话。
是的,没有错,他就是喜欢针对离殇,没有原因,就是喜欢针对,反正看着她不开心他就开心,没有任何原因。
欧阳毅云叹了口气,无奈的宠溺,“你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是这么不服输。”
舒子研冷哼,恶狠狠的瞪了欧阳毅轩一眼,“服输?要是服输早就被你这亲弟弟给打死了,我哪还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