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来厂里这么勤……
原来是勾搭上罗主任好替她占工作的名额呢!
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怎么就不能干了,咱们车间也是有女职工的!”何雨柱可就听不惯这话了。
林瑞无语地看向这个一心向着秦淮茹的大傻b了。
此车间女职工非彼车间女职工。
这个时代流行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因为那些女性职工都坚定地依靠自己,有的还要靠自己养活一家老小兄弟姐妹——
可秦淮茹就只会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再让傻柱帮他养活一家老小,最后却连个后都不愿意给傻柱留……
“劝你一句,趁早离秦淮茹远远的。”林瑞匆匆说了句,便收拾好饭盒离开食堂。
说好了劝一句就只劝一句。
听劝的人,只要一句劝就能听明白。
不听劝的人,他就是说再多也无益。
“喂!不会你也觉得她带毒吧……”
看着林瑞避瘟神似的逃了,何雨柱忍不住嘟囔几句,又自言自语地说,“切,我看就是人家选了贾旭东却没选你,因爱生恨了吧……”
五感灵敏的林瑞听到何雨柱自言自语的话后,嘴巴都气得抽抽了。
傻柱这人,说他傻吧——他那是真傻呀!
中午,林瑞也没有地方可扫了,只能搬出一张条凳,在走廊角落里晒太阳打瞌睡。
身上被晒暖了,他又嫌阳光刺眼,便把从四中带来的英语书盖在脸上遮太阳。
结果刚睡了会儿就被两人说话的声音吵醒。
“厂长,这可怎么办呀,咱们请好的翻译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那找个人替他不行吗?”
“这年月,能当英文翻译的人不多啊,要是时间多还好找一点,可那来访的美国佬马上就要到了!”
“那你让他们再等两个小时,再去外面找个翻译,不然我可听不懂他们的叽哇乱叫!”
“可是厂长,那他们要是等不住会不会去别的厂子签订单了……”
林瑞迷迷糊糊地听着两人对话,脸上的英语书却被掀开。
只见一个梳着中分头戴着圆圆小眼镜的白净年轻人皱眉问:“你是谁?这里是办公楼,你怎么能在这里睡觉啊?”
林瑞斜了他一眼:“那你是谁?”
“我是宣传部主任梁玉新,这位是咱们王厂长……”,说着梁玉新又瞟一眼身边的中年人,轻咳几声对林瑞批评起来,“你是哪个科室的,怎么能到处睡觉呢?”
“我就是厂里扫地的。”林瑞扯扯嘴角,心想,看来这个午觉又睡不清静了。
梁玉新无语,正准备再批评这人几句,就发现厂长竟然对这小子起了兴趣。
却见厂长背着手,笑着问:“你就是那个见义勇为的林瑞吧?原来跟着易中海的?我看过京城日报上你的专访,很为我们厂子争光啊!”
看来厂长经常吃瓜呀?
于是林瑞大大方方地点头,接受下全部赞誉。
接着,厂长又笑眯眯地指了指他用来挡光的英语课本:“林瑞啊,你手上这个是不是英文书?”
“嗯,是我用来挡光的。”
结果林瑞刚说完,那油头粉面的梁玉新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心想,这王厂长也是急得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看见谁拿着英文书都以为能当翻译——那可是翻译啊,是那么好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