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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队的每个人都觉得何翩然自打韩国四大洲赛回来后状态不对劲。

虽然每天训练照常，一切照常，但许伊苏薇和舒涵还是感觉到了明显的问题。

平时训练间歇，何翩然与她们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可现在，她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发呆，叫两三声才能回过神，一脸茫然。

“难道输给瓦伦蒂娜的打击这么大？”

体能训练间歇，许伊苏薇还有舒涵三个人躲在角落鬼鬼祟祟偷看一旁对着窗户发呆的何翩然，许伊始终觉得她的变化和四大洲赛有关。

“可是她刚刚赢了夏天啊！”

舒涵皱皱眉，“不过那个瓦伦蒂娜居然跳了两个3A，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苏薇听完两人的话担忧地看了何翩然一眼，低声说道：“前两天陈教练开这次世锦赛动员会的时候，我看师姐根本没在听，一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奇怪，以前每次这种赛前备战的会她都很认真的，可输给瓦伦蒂娜真的打击那么大吗？师姐的目标难道不是伊维特·兰波？”

“好像今天就是欧锦赛了吧？这么算算离世锦赛也没多久了……”

许伊感慨道，“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刺激她了。”

“还有一个多月，风扇这段时间还得改动作，她是不是压力太大有点傻了？”

舒涵摸着下巴看向呆呆望着窗户的何翩然。

对于这个比较靠谱的答案，另外两个人都若有所思不约而同地看向何翩然。

三道目光，何翩然完全没有察觉。

窗外正是傍晚时分，冬日暖阳已经淹没在视线尽头，夜色悄合，橙黄的路灯把三三两两路人的影子拖得颀长，何翩然的脑海里却装满了这一年来发生的很多事，辛苦与快乐，紧张与激动，成功与失败。

在四大洲比赛颁奖结束后，她带着银牌一个人去休息室，路过休息室内陈列橱窗的时候，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主办方把明年奥运会的奖牌陈列在了这里。

盯着奖牌好久，何翩然第一次觉得金牌是那么闪耀，而她，又与它如此之近。

但她意识到，这距离中间可能隔着伊维特、夏天甚至还有瓦伦蒂娜时，心中的斗志从没燃烧得这么猛烈过。

她问自己真的甘心吗？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内，输给这些人，输给自己的失败，输给一切可能的因素。

答案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于是回来后，她专注李之森的修改计划，与陈教练商量了很多次，在四大洲的基础上再加以修改。

因为很多衔接都是新的，可磨合时间又比不上赛季前那么充足，何翩然把平常所有其他时间都拿来默记和思考成套编排，极其专注。

拉抻一下疲惫酸胀的肌肉，何翩然决定去吃个晚饭再继续晚上的舞蹈训练，刚一转过头，她的视线便和三道目光撞到一起。

诡异的是，器材室对面的许伊苏薇和舒涵三人不约而同都马上收回目光看向别的地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何翩然一头雾水，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有事？”

“没事！”

苏薇一口否决。

“能有什么事啊！

你就爱大惊小怪！”

许伊摆摆手。

“就是，练得累了喘口气。”

舒涵赶忙接到。

何翩然觉得她们三个有点奇怪，可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只好点点头，“那我去吃饭了，你们去吗？一起？”

“不了不了，我们再练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