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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炎华摸了摸他的脑袋,当是安抚。
魏宁深自然不会真的计较这事,而他之所以郁闷也是因为裴炎君总是拿这件事膈应他。
“那怎么补偿我?”
魏宁深摇了摇裴炎华的袖子,笑得像一只想偷腥的猫。
“你想要什么?”
魏宁深眼珠转了两圈,抓着裴炎华袖子,说道:“你把你那柄白玉柄麈尾给我吧。”
“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那麈尾还是上次参加王茂在凌源山墅举行的“玄石雅集”
时王茂所赠。
裴炎华并不爱参加时下流行的清谈聚会,认为所谓的清言太过虚浮。
如今国力衰微,北方胡人虎视眈眈,士大夫却崇尚玄学,清谈之风盛行,以谈治国治民之策为俗,不屑言之。
裴炎华虽是左仆射兼录尚书事,可谓大权在握,但是社会浮夸风气非他一人所能改变。
甚至于,他有事还不得不参加一些清谈聚会。
那柄白玉柄尾麈自裴炎华从凌源山墅回来之后就没有用过。
如今魏宁深想要,裴炎华就直接给了他。
“你最好了。”
魏宁深笑得眉眼弯弯,得意的小模样让裴炎华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今晚陪我。”
裴炎华在魏宁深耳边缓缓道。
魏宁深听到这句话后,轻轻应了一声,别过了脸,连耳朵都羞得通红。
裴炎华看着魏宁深那发红的耳朵,低低地笑了起来。
魏宁深和他在一起时间不短了,那事也常做。
魏宁深在床上放得很开,但是下了床立马就羞了起来,连说起这事脸都要红上好一阵。
魏宁深感受到裴炎华带着笑意的目光,耳朵更加红得像是要滴血。
裴炎华这人完全就是穿衣君子,脱衣禽兽,居然还笑他。
“别这么看我。”
魏宁深是想中气十足地大吼表示不满,但是话说出口就不自觉地声细如蚊蚋。
裴炎华的手捏住魏宁深的下巴,将魏宁深的头转了过来,然后唇印上了魏宁深的唇,舌尖温柔地撬开魏宁深的唇,与魏宁深唇齿相交。
魏宁深心跳急速加剧,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热水一样浑身发烫。
他的手不觉环住了裴炎华的腰,然后上移,落在他背上。
魏宁深痴痴地看着眼前那张俊逸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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