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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牙行,人就是商品,不得不说是社会的一种发展,也是奴隶的可悲。
“嬷嬷都不喜欢?”
小妮问道。
“倒不是,有一个喜欢的,就是年纪大了。”
“哦。”
没过了几个奴隶,白嬷嬷停在一个小子面前,开始从头到尾地打量。
“名字?”
白嬷嬷问道。
“没有,有了主家才有名字。”
少年答道,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几岁了?”
“十六岁。”
“哪里人?”
“外地的,江县人。”
“识字么?”
“识字,牙行教的。”
“买你多少钱?”
“我身上有标签,一晶钻。”
“倒是便宜货。”
白嬷嬷看着他说道。
少年还是没有什么变动,依旧站得笔直。
“你跟来,我家小姐买了。”
原本目无焦距的少年,这才有了点神色,看向白嬷嬷,然后看向小妮。
才一会儿,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
小妮点点头,“起来吧,跟着。”
“是。”
小妮,外加一个小子,跟在白嬷嬷后面,一个个继续看过去,倒是大厅里少有的风景线。
只是少年觉得奇怪,小姐竟然要跟着嬷嬷走,莫不是奴大欺主,不过从她们的谈话中又不像,也没有多想,以后自己就是有主家的人了。
走到最后一个女奴,白嬷嬷才挺住脚步。
同样的问话,同样的回答,看来是经过调教训练的,不过白嬷嬷把人给要了,现在也是一男一女,都已经买齐。
“小姐,人看好了,就这两个。”
“嗯,走吧,去付钱。”
出了牙行,也不过还是在早上,两个人的标价都很实惠,这是白嬷嬷说的。
“你们可有吃饭?”
白嬷嬷问道。
钱妮妮走在前面,白嬷嬷在后跟,旁边一左一右跟着一对少年男女。
“有。”
“好,上前去跟主家说说话,讨个名字。”
“是,”
两人应道。
上前,走到小妮身边,恭声道:“小姐好。”
“嗯,白嬷嬷说的我听到了,难得叫六米,女的叫七紫。”
“是,”
没有过多的开心,两个人依旧是恭恭敬敬地应声。
只是语气中少了刚出牙行的生硬,有了些柔缓。
对于她们来说,自己得到了一个地方的自由,离开一个地方的禁锢,但却是进入另一个地方的禁锢。
不知道他们得到下一个自由地方,是在什么时候,但至少,他们现在只认小妮小姐为主。
“会走一段路,去县外横山的佛堂,你们吃得消么?”
“嗯?”
两人奇怪地呼出声,主家做事,还会考虑他们的感受么?
“怎么了?回答我的话。”
“能。”
依旧是恭恭敬敬地答话,只是多了些自在和自由。
白嬷嬷上前,“行了,走后面去。”
“是。”
“小姐,刚买来的人都是如此,经过牙行的买卖,和长期的训练,跟个死士也没什么区别。
不然人买走,出了事,也是倒牙行的牌子。”
“这个我知道,等我们回来再考虑他们两的安排。”
“是,老奴知道了。
先去买些饼子吧,可以在路上饿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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