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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默靳靠在她耳边,柔声细语问,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他一定会看见自己与往常的自己判若两人。
楚冉鼻子有些酸酸的,抱着他腰的力量不敢松懈几分,怕一个不小心他便会逃脱掉,如此呼吸变得艰难起来。
“庄默靳,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
听我说。”
她睫毛颤了颤,语句急促。
“嗯?”
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简直好听的死人,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着心口,痒痒的。
“庄默靳。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可能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能是你抱着小孩子吃饭的时候。
还可能是你面对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泰然处之的时候。
跟你在一起的这么几个月,就感觉像是过了好十几年。
就似老夫老妻一样。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能一辈子这么下去那该有多好。
相濡以沫。
世间人求的不就是这个么。
一世一双人,白首不分离。”
这个时候,庄默靳不禁动了动,想要推开她,却未料她抱的更紧,不由得沉声问道:“冉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
你有你的路要走。
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你的路往往要比我的远,而且通往的是和我完全不相同的地方。
而如今我在你的身边,索取你的爱,索取你的时间。
就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所以,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好吗。”
静谧的夏夜,只有知了声在不知困倦地叫着。
理应让人烦躁,可楚冉现在的心情却淡如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抱着的这个男生全身僵硬,握在她肩上的力气加重。
她嫣然笑着离开他的怀抱,在皎洁地月光下,铿锵有力地说道——
“但是,庄默靳,我等你。
无论是七年,还是十七年。
我都等你。”
……
男人哈哈大笑,看着她的目光由不屑转化为了浓浓的喜爱欣赏,很快笑容收敛,字正腔圆地与她说了他给庄默靳安排的路。
他不走也得走的路。
“如你所见到的。
我们家的确不平凡,军事世家。
祖上三代都是军人出身,且地位在国内处尊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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