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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南疆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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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了,衣裳一股子味道。”

    陆少辰打量着上半身晃晃荡荡的唐芳华,说道:“出门在外,哪还讲究那么多!得亏我来的及时,您想想,这要是被这男人得逞了,您不得恶心死。还是个男人!”

    唐芳华气极而笑道:“你个混小子,看什么看?离家久了?想女人了?就是想也不能盯着唐姨我看啊,你还不杀了他,难道还要我自己动手?”

    “不能,我还有用呢!多少事没问呢!唐姨,您怎么跑苗疆来了?”

    “你还问起我来了,我之前接到密报,说你运粮去东面,在泯江之上与潮汐夫人一战后下落不明?找你的人都找疯了,你跑哪鬼混去了?”

    “我受伤了,动不了。养好伤就回来了。”

    “哎,没事就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陆少辰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干粮,递给唐芳华说道:“您吃吧!我之前偷听他们谈话,知道这里暂时不会有人来,您先休息休息。”

    唐芳华接过干粮就啃了起来,说道:“我还真饿了。我估计已经昏迷有几日了。”

    陆少辰问道:“您身手也不错啊,怎么会被人麻翻了?”

    唐芳华边吃边说道:“别提了,我太大意了!之前朝廷不是派了我来南方监视渊王的一举一动嘛!

    我就一直潜伏在南边,摸清楚了渊王的兵力部署和人员配置。前不久发现渊王在派人秘密和苗族接洽,我仔细打听之下发现渊王好似也有要起兵叛变的迹象。

    我发现除了苗族五寨之外,这山里的圣蛊教竟然也有人与渊王勾搭。这可是大事,苗人男女皆是精于用毒,真要是出山相助渊王,那可不得了!

    于是我乔装打扮进山想摸清楚状况,我在山中找到一户人家,偷了一套苗族服饰,又打扮成苗族女人的样子。本来以为只要不开口,那必定是天衣无缝啊!毕竟这山里山外上百万苗人,谁会在意一个女人啊!

    谁曾想这山里的苗人和山外的苗人不一样,这山里是以女性为尊。每一个女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连衣服上都是有记号的,代表着不同的地位。

    我才进山时并不知情,偷的是一套长老的衣服,这不就露出了马脚了嘛,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这帮人不露神色的引我入套,我发现情况不对之时已经为之已晚。苗人用毒确实厉害,我身上带的解毒之物根本没有起到什么大作用,就这么被他们擒住了。

    也亏的他们的迷药厉害,没有给我自尽的机会,不然你们恐怕是再也找不到我了。这会儿我估计尸首早就喂了野兽了!

    想不到上天待我不薄,竟然是你个臭小子跑来救了我!呵呵……等回了京城,姨请你去教坊司喝酒,多安排几个小娘子陪你。瞧把你憋的,刚才瞧姨都瞧的目不转睛。”

    陆少辰不好意思的说道:“咳咳……唐姨,你可别胡说,我没瞧!”

    “还说没瞧,姨这会儿不跟你算账。你怎么跑苗族来了?朝廷让你来的?”

    陆少辰摇头道:“说来话长,不是朝廷让我来的,我来是采药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头再说吧!咱们先问一问这个人,打听打听具体情况!”

    “嗯!”

    陆少辰掐着阿四的脖子,将其拎了起来,右手左右开弓,一连打了十多个嘴巴。

    阿四喊道:“别打了,醒了醒了。”

    陆少辰问道:“我问你,你们那个樟木长老想与渊王勾结,说是去说服熟苗五寨,十日后回来?让你和那个顽石长老给她打开什么天险之路,她到底要做什么?”

    阿四回道:“我要是告诉你你能不能不杀我?”

    陆少辰点头道:“可以!”

    阿四这才说道:“我们圣蛊教从不与外人往来。此番渊王派人来说服我们的教主妮雅派兵随他出征,许了许多好处,可是教主并不同意。

    那渊王早就与樟木长老相熟,就与樟木长老密谋,由她想办法取代教主之位,而后助渊王出兵。”

    陆少辰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诈死是因为什么?”

    阿四一愣神,说道:“这你都知道?”

    “少废话,快说。”

    阿四接着说道:“前几日樟木长老让我盗取四圣蛊,而后嫁祸给司晨长老。我就在负责看守四圣蛊那天,杀了几个同伴,盗取了圣蛊,而后又给司晨长老下了毒,让其发疯大闹总坛。

    等到事发之后,再伪装成看守失职,畏罪自杀的样子潜逃回樟木长老身边听用。”

    “那四圣蛊你藏在北面十里外的大树里?”

    “你……你……你都听见了?”

    “那个顽石长老可是答应了相助你们?”

    “是,不过不好说。”

    “所以樟木长老让你给他也下了蛊,怕他关键时刻叛变?”

    “你这不是都知道了嘛!”

    陆少辰望着唐芳华,后者摇了摇头,说道:“不对,那樟木长老可是当日带人擒拿下我之人?”

    阿四说道:“我不知道,不过你既然秘密关押在这里,应该就是樟木长老带人擒拿下了你,不然你不应该关在此处。”

    “那不应该,这樟木长老岁数不小了,她不应该喜欢权势,她一个老婆子,要什么江山?你是不是还有所隐瞒?”

    阿四慌忙道:“没有,没有!樟木长老是因为渊王答应她,将来会将冰魄琉璃蝎归还本教,并助她练成圣蛊,她才铤而走险的。她岁数大了,寿元不多了,只有圣蛊才能助她继续修行。”

    “冰魄琉璃蝎是不是渊王偷去的?”

    “是,是樟木长老助渊王偷去的。”

    “为什么?”

    “我听樟木长老说过,好似是渊王以为我族少了一个圣蛊,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出山寻仇,这才偷走圣蛊之一献给了朝廷。当时许诺樟木长老,给其什么千福万寿丹,助其增加寿元。后来也没给成,不知道为什么,只给了别的什么宝物。

    没曾想我们教主丢了圣蛊之一还是不肯出山,这次才只得又与樟木长老合作,许诺助她找回冰魄琉璃蝎,练成圣蛊。”

    “那渊王当年是怎么盗取冰魄琉璃蝎的?”

    “这我不得而知啊!只知道好似是趁那年五圣送往五毒寨配蛊虫的时候,被渊王派人盗走了其一。

    每年五圣都会被请去对应的五毒寨进行为期四十九天的配蛊,传宗接代。”

    唐芳华茶诧异道:“你们的五圣可以不停的繁衍?和传言不一样啊?”

    “五圣传承的后代每一代都会越来越弱,所以每年都会送去山外繁衍一次,以保证熟苗五寨手里有次一等的圣蛊可堪使用。

    而五圣本体每十万年必定涅磐重生一次,是不死之身。他们是天地初开诞生的生灵,虽每一轮寿命只有十万年,灵智不开,但是不会死。”

    唐芳华沉思道:“就是说,当年渊王想挑起朝廷和圣蛊教的纷争,盗走了冰魄琉璃蝎,想让圣蛊教出兵对抗朝廷,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结果你们教主没有理会他,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今他眼见禹王兵败,又想要趁朝廷元气大伤之际,火中取粟。他再次派人来说服你们教主出兵,结果你们教主还是不肯出山。他只得又许了好处给樟木长老,让她取而代之,而后助他出兵夺得帝位?”

    “嗯!差不多吧!”

    陆少辰想了想,问到:“什么是天险之路?”

    阿四说道:“圣蛊教总舵建在悬崖峭壁之巅,上山的路只有一条铁索通道,你就是再多的人强攻也没有用!

    那横穿深渊的铁索一次只能通行一人,而且还要穿过瘴气,真正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樟木长老就是让我带人守着铁索通道,不要让总舵之人靠近铁锁。

    一是不得放教主的人逃走,二是也怕教主派人守着铁索通道不让他们攻上山来。”

    唐芳华点头道:“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没有了!我能走了吧?”

    “好!我这就送你上路。”

    唐芳华猛然抬腿,狠狠的一脚踢在阿四裤裆中间,陆少辰见状不由的手中一紧,正巧捏着阿四的脖子,让其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阿四浑身抖动了片刻,倒地气绝身亡。

    陆少辰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唐芳华笑道:“你过来。”

    “我不,唐姨你也太狠了。我知道你会杀他,可你这活活给踢爆了,这也太惨了吧!”

    “你怕什么呀?”

    “他就看了一眼。”

    “那你看了几眼?”

    “没有没有!”

    “臭小子,回京我再跟你算账。呵呵……我要赶紧回京,将渊王即将起兵的消息带回朝廷。这里交给你了。”

    “交给我?我还有事呢!”

    “什么事比天下百姓的命重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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